都说北疆比南疆安全是吗 西南地区边界如何形成

一、都说北疆比南疆安全是这样吗?

去过新疆多次,晚上有当地人陪同才出门。

安全都是相对的,其实到了乌鲁木齐就能感受到新疆安检比其它地方严格,出入机场、车站、商场、酒店等公共场所都要检查包包,乘坐飞机出疆要提前3小时到机场安检。

新疆是个好地方,美景、美食、少数民族能歌善舞音乐餐厅值得体验,还有香甜的瓜果,夏季也不会太热(吐鲁番、火焰山除外)。绝大多数当地人还是很善良的,只要尽量避免晚上出门,不去偏僻的地方,安全问题无需多虑。

北疆比南疆都安全,您放心吧,可以说新疆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不管白天晚上,在大街小巷基本是500米就有流动或者固定的执勤点,有武警或者公安在值守。

二、中国西南地区的边界是如何形成的?

元明时期的云南范围都很大,在清代却基本退到了现代版图的位置。地形上看云南和掸邦、泰北之间并没有明显的差别,为什么把这些地区留给了东南亚诸国?

中国西南地区的边界也许是中国边界中最为复杂的了。

中国的北部和西部边界也非常复杂,但进入近代后,随着各种条约的最终签订和实施,最后都基本定型。当然这些条约是不平等条约,我国在谈判时候始终坚持这些条约是不平等条约,但由于历史原因和现实的实力因素,只能是以这些不平等条约为基础进行谈判。而西南方向,也有过边界方面的条约,但这些条约,并不如北方的那些边界条约划分的明确。而且西南的地理环境也不似北方和西北那样,划分起来十分复杂。再加上西南地区所邻的国家后来独立后,政治局势十分不稳定,各种战乱政变此起彼伏,我国也深深的卷入了其中。这些国家局势的不稳定,使得我国难以找到一个稳定的签约政权。即便后来签约了,但实际履行过程中,也经常出现反复。

总说:

清末,云南边界上签订的条约主要有1886《中英缅甸条款》、1897《中英续议缅甸条约》、1885《中法会订越南条约十款》、1895《续议界务专条附章》和《续议商务专条附章》等。中英方面签订的主要是涉及到滇西方面,因为当时缅甸是英国的殖民地。而中法方面涉及到的主要是滇南方向,因为越南老挝是法国的殖民地。大体上而言,云南方向上实际割让出去的地方并不多,即便加上后世人们认为的江心坡等地,也没有超过十万平方公里,比起北方中俄边界一个条约少则几千,多则几十万的割让而言,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更何况,江心坡的问题,与不平等条约并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应该说明的是,进入近代后,真正的边界是讲求实际控制力的,军队的驻扎和有效的行政管辖权是一个国家疆土的真正标准,而滇缅滇越一带这方面是较为薄弱的。滇缅滇越一带,尤其是滇缅一带,历史上长期是土司割据,后来缅甸崛起后,对这一带的统治也比较薄弱,加上当地地形复杂,长久以来并没有一条稳定的边界线。那些土司地区在元明清时代,经常是朝秦暮楚的,在中国和缅甸等方面采取骑墙的政策。这些地方,虽然历史上与中国有着密切的联系,也经常是中国名义上的臣属,还接受中国的官爵,甚至有的就是汉人之后,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算是中国的领土,起码不是直接的领土。

进入近代后,西方的近现代边疆理念对中国造成了很深的影响,但这种影响是渐进的,而非一蹴而就的。传统的中国理念上,对于边地只有边疆这样的宏观概念,并没有具体的细致的边界概念,而且讲究重义轻利,多满足于面子上的臣属,较少重视实际的归属权。而西方则与之相反,其边界的概念非常的清楚。英国1886吞并缅甸后,尚立足未稳,而且出于全面的对华关系考虑,一度有在边界问题上对华做出让步的打算和提议,但清政府方面对这些实质性的东西并不懂,反而在乎一些空泛的朝贡理念,以至于尽早划定边界的最佳时机。其实类似的事情后来还有很多,如帕米尔问题上。等到中国真正的明白了以后,无奈为时晚矣。

自古以来内忧常大于外患,一个相对稳定的中央政府对边疆如果有了清楚的认识后,一定会有所作为。但如果中央政府不稳定,边疆地带经常是割据形势,自然在边地经略上多难有作为,而且还会阻碍中央对边地的经略。清末赵尔丰对西南改土归流,并与云贵总督李经羲就西南防务和边界问题做了密切的磋商。计划趁滇缅边界还未最终划定,而野人山一带尚没有英国太强的势力时候,派边军南下,迅速抢占滇西野人山部分地区,实现川滇边的真正联合。该计划当时已经不仅是简单的纸面谋划了,而且已经在进行前期的着手准备,已经派人去野人山一带调查,并拟定好了具体的设县范围和地域,就待最后了。可惜随着辛亥革命一声炮响,中国进入了民主共和时代,也开始走向军阀割据和混战时代,谁也无法顾及边疆了。二战,滇缅战场一直是重要的战场。历经中国驻印军和远征军的殊死奋战,到抗战结束时候,缅甸北部地区随处可见中国军队的踪迹,如果中国当时就地扎营,或者以此为实力基础,与英国谈判,还是可以谈出一条比较不错的边界线。无奈当时国共内战一触即发,加上云南方面地方实力派仍有很强的实力,而且对国府中央一直貌合神离,所以驻扎滇缅的军队根本不能为报效边疆做贡献,反而成了内战的牺牲品。

建国后,国家长期的重点防备区域始终是东南台海方向和北部苏联方向,对西南尽量以求稳为主。而且国府逃台时候带走了大量外交方面的人员和原始材料,我党对边界方面的具体情况一直知之甚少,此外又为了打破外交方面美国的孤立,所以做了一定的让步,对于这些不做评论。文革时代,也是东南亚各国局势混乱的时代,而且加上冷战的影响,缅甸一带局势混乱,加上中国的大量知青和人员大量的由云南进入缅甸,在滇缅边界一带形成了很强的一种势力。在中国看来,这已经是境外了,但却具有一种屏障的作用,而在缅甸方面看来,这危害了缅甸的统一和稳定,平心而论,站在各自国家利益的角度考虑,都各有道理。

中缅边界争议区:

中缅边界的历史复杂性是很难一下子说清的,而且周围高山河流丛林密布其中,十分的复杂。而且在冷战时代,中缅边界地带又加入了冷战的大背景因素,内部又夹杂有民族因素、意识形态、利益争端、历史原因和个人恩怨等多方面的原因,到了后期,还加入了毒品这个因素,使得中缅地带的局势十分复杂。近代以来中缅边界的争议地带大体可分为三段,北中南三线。北线就是缅北争议区,中线是南坎,南线是缅甸掸邦地带。

中线的南坎地带:这片地方最小,也最为简单。南坎是孟卯三角地尖端处一个城市。孟卯三角地是瑞丽江及支流南碗河交界处一个富饶的坝子,处中缅交通要道上,至今从缅甸入云南,亦必由南坎度瑞丽江。南坎系掸语地名,即“金江”之意。它位于瑞丽江南岸,因古人称瑞丽江为大金沙江,故而得名。南坎因地处要冲,加上孟卯坝土地肥沃,出产富饶,今缅北最大产米区即在此,因此南坎的中缅商贾云集,为滇西南及缅北一相当繁荣的商业小都市。南坎原本属于中国领土,1897年被英国“租借”,租金只是象征性的每年一千卢比。二战期间先被日军占领,后被中国远征军收复并建立“光复乡”。缅甸独立后,缅甸继承英国继续租借南坎。1960中缅边界划定后,中国从缅甸收回被英国1913年侵占的片马、古浪、岗房(153平方公里)和国民政府1941年割让出去的班洪班老地区(189平方公里),但作为交换,南坎划归缅甸。

南线争议区:这个主要就是著名的1941年线,而这条线的前身是1934英军越境入侵班洪地区的事件,而班洪事件又深有原因,就是原有清末的刘陈线。这片地区历史上有大量土司分布,边界从没有划清,甚至大体划清。在清朝初年,阿佤山区各部落基本上可分作两个部分:北部的“葫芦地”各部落,分属孟定、耿马土司管辖;南部的“莽冷地”各部落,属孟连土司管辖。北部“葫芦地”本来大部分属于耿马土司管辖,乾隆初年以后,汉族人前往其地开采银矿,当地佤族酋长遂直接向清廷纳税,葫芦酋长地方便逐渐摆脱了耿马土司的管辖,发展成一个土司地区。然而嘉庆年间以后,由于矿厂关闭,清政府对葫芦酋长地的管辖也越来越松弛。尽管葫芦地始终不曾脱离云南,但因长期的疏离,清政府官员已把它视为化外的瓯脱地。到中英划界时,中方委员刘万胜、陈灿便提出按照“近滇归滇,近缅归缅”的原则,对这片“瓯脱”地进行划分。若按文字理解,是班况、班弄归英国,班洪、永邦归中国,炉房一地应在中国一边。可问题就出在界线的文字叙述与刘陈所绘之图不相一致。图线实际经过的不是帕唱山而是班老山,帕唱山还远在西南。 这样,永邦等寨,包括炉房在内都位于了刘陈线以西。英政府所指的刘陈线,就是刘陈二人错绘的这条边界线,它将炉房划在了缅甸一侧,因此英政府一直坚持其远征队没有越过刘陈线。然而在历史上,炉房一直是班洪、班老、永邦三部共管的地方,长期与中国有着密切的联系,按照刘万胜照会中“以帕唱山东班洪所管之永邦等寨归中”的规定,炉房也是为中国土地。

1934年4月21日,班弄、永邦头人引导英国军队,进入班洪地区的炉房银矿。班洪王胡玉山奋起反抗,终因力量悬殊而败落。自此,班洪、班老、永邦被英国所占领,是为班洪事件。班洪事件发生后,全国震动,班洪王亦多次向云南省政府汇报,请求国民政府驱逐入侵者,云南军官李占贤(又名李希哲)组织义勇军一千余人,开赴班洪,和英国人展开战斗,经过数天激战,夺回失地。6月11日,英国缅甸当局表示,他们将不会再越过。7月,云南省主席龙云命令义勇军撤退。此后双方转入外交谈判阶段。因此英军进占炉房在班洪王以及云南边疆民众看来,无疑是越界行为,有理由进行抵抗。不管怎样,在日本入侵,中国人民民族情绪高昂的背景下,“班洪事件”一发生即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英缅政府派兵前往中缅边界,并与班洪土民交战的消息传来后,中国舆论不免都把此看作是帝国主义入侵,民族危亡的又一例证。从当时的报载、评论来看,许多人对于中缅边界地理及历史并不十分清楚,有的甚至把班洪认作为江洪(即车里)。 但这不影响人们对“班洪事件”做出的反应,各大报纸纷纷发出英人窥滇之警号,“旅京滇人大声疾呼,向中央请愿,从速据理交涉,责令英人撤兵,重新勘立标界,否则滇南一片疆土,将沦为东北之第二……”。 云南边疆民众乃组成义勇军前往前线抵抗英军。中国军民做出如此强烈的反应,恐怕也是英政府始料未及的。 此事发生后,国府开始谋求划定一条最终的界线解决问题,但全面抗战爆发后,事情长期搁置,随着滇缅铁路倡修的兴起,这片地区可能会有铁路要修筑,又热闹起来了。英国政府一再把南段未定界问题与滇缅铁路联在一起提出来,当然是想借中国对滇缅铁路的迫切需求使中国在未定界问题上做出让步。因为抗战局势的严峻,国府对缅甸这条后勤线路十分看重,也更需要英美的支援,在这样的大背景下,1941年6月18日,中英两国政府在重庆换文,划定了两国争论多年的中缅“南段未定界”。这条界线基本上是按照英缅政府的意图,以1937年勘界委员会确定的条约线为基础划定的。在中国政府付出了英方所要求的代价后,滇缅铁路全面开工。然而至次年日军即占领缅甸,滇缅铁路工程计划成为泡影,而中缅阿佤山区一带的边界却由此基本确定下来。 新中国成立后,国府残余部队退往了缅甸,缅甸政府军无力进剿,不得不请求国朝助其剿匪,1952开始,解放军大量进入滇南剿匪,这样自然越过了1941年线,不过因为处于战时状态,并没有树立界碑。后中缅签订的边界条约,中国放弃对该地区的主权。法律上,该地区已属于缅甸。

北线缅北争议区:这片地区争议最大,而且最为核心,而且常与其他地段连带谈判。此地可追溯到明朝。明朝时即于云南设缅甸、孟养、木邦、车里、八百、老挝六个军民宣慰使司,又设南甸、干崖、陇川三个宣抚司,即称“六慰三宣”者是也,此时缅甸为中国所属。在这三宣六慰里,六慰与中国关系并不紧密,羁縻成分很重,三宣地带邻近云南核心区域,关系较为紧密。明朝中后期,缅甸统一,建立起了较为强大的政权,六慰遂脱离中国而自立,进而侵占三宣地界甚至向云南逼近。随着双方实力相互消长,属地因之也不断的变化。到明朝末年,木邦、孟艮等地已是缅甸所有。清朝建立,中国版图再次扩张,木邦等地再次入版图,乾隆年间,缅甸再次侵袭木邦,乾隆遣大军征讨,战争持续四年,在付出惨重代价后,清军最终取得胜利,收复各处失地,缅王乞和。1790年(乾隆五十五年)乾隆80大寿,缅王入贺,并请封号。乾隆封他为“阿瓦缅甸国王”,——所谓阿瓦,即曼德勒,为当时缅甸首都。——并赐印信,同时赐予木邦、孟干(即孟艮)、蛮莫宣抚司印信。1885年,英国吞并缅甸,并在1886年元旦宣布缅甸为女王陛下领土之一部分。早在英国吞并缅甸之前,云南巡抚即有所察觉,并上奏朝廷,称“恐英人趁乱占据新街(即八莫,原蛮莫土司所属之地),勾结夷匪,则永昌、腾越、龙陵沿边一代,均属可虞。”驻英公使曾纪泽则主张收回八莫,“勿使英近我界”。于是,朝廷指示曾纪泽就中缅划界问题与英国谈判。当时,英国刚占领缅甸,统治还极不稳定,因此极力避免和中国发生冲突,在谈判过程中,态度较为和缓,通过谈判,英国虽不同意将八莫(即蛮莫)归还中国,但向曾纪泽作出如在整个中缅边界范围内的以下承诺:1、大盈江以北让一地给中国,以使中国能够直通伊洛瓦底江,中国可于此设立商埠,征收关税;2、大金沙江(即伊洛瓦底江)两国共享;3、英国愿将潞江(即怒江、又称萨尔温江)以东之地、北起云南南界,东至澜沧江下游,南至暹罗北界,尽数划归中国,“其间北有南掌国,南有掸人各种,或留为属国,或收为属地,悉听中国之便”(英国外交大臣克蕾语)。——所谓暹罗,即今泰国,所谓南掌国,即今老挝,所谓掸人,即中国所称之傣族,缅甸称为掸族。这些承诺区多并不在北线,而在南线。然而,谈判未及完成,曾纪泽即奉调归国。就在同一年,即1886年,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庆亲王奕匡和英国驻华公使欧格纳签署《缅甸条约》,其中并无一字涉及两国边界,仅仅规定“中缅边界由两国派员会同勘定”,而接任曾纪泽出任驻英公使的刘瑞芬,任职三年,竟没有就这个问题和英国当局谈判一次,真正尸位素餐。而英国则乘此机会,着力巩固对缅甸的统治。可叹曾纪泽一番苦心,就此化为流水。其后薛福成继任驻英公使,1892年2月,英国外交部向中国总理事务衙门提出照会,要求开始中缅边境谈判。同年7月,薛福成受命正式与英人展开会谈。英国人在谈判伊始,向薛福成提交一张地图,要求以此为基础进行划界,英国人的这一提议,完全推翻了他们此前对曾纪泽的承诺,开始赤裸裸的侵占中国领土。北线问题开始真正的愈演愈烈。曾纪泽离开后,薛福成主持对英谈判事宜,薛福成是晚清大臣中队外交和边界事务比较精通的官员。在清末中英关于滇缅的界务谈判中,中英双方关于滇缅的界限划出来的共有5条之多。但是在晚清时期,中英双方在缅北的争议区主要是“扒拉山脉-恩梅开江”与“高黎贡山脉”之间的狭长地带而已。

在北线争议区中,野人山比较有名。薛福成对野人山的定义是:东界腾越、维西两厅边外之大雪山(即高黎贡山),西界更的宛河(即清德温江,今亲敦江)西坡之孟力坡,南界八莫、孟拱,北界西藏米纳隆南之曼诸。换言之,这一区域包括了整个缅北地区,和后来所谓“江心坡”的范围大致相当。当时这一区域大部分既不属于中国,又不属于缅甸,乃瓯脱之地,薛福成认为,既然是两不管的瓯脱之地,那么公平合理的方案,就是一人一半。不过考虑到实际能力和天朝气度,因此,只要这一地区的1/4,也就是伊洛瓦底江以东部分。伊江以西的3/4的土地,就让给英国了。然而,这一提议,依旧被英国人拒绝,双方争执良久,最终决定将这一地区暂时搁置,不进行商讨。 1893年3月22日,薛福成提出了中国的最终方案:1、中国不再要求伊洛瓦底江以东的全部土地,改为在中国原有边界基础时扩展20英里,直至北纬25°40′(即尖高山。尖高山纬度为25°30分);2、北纬25°40′以北的边界,暂且搁置;3、除上述所定地区之外,其他地区全部归英国,但孟连、江洪(车里,即西双版纳)必须归还中国,除此之外,在孟卯城和麻栗坝(又名科干,即今缅甸果敢)之间做一直线,直线以北以东,全部归中国。其后双方多次激烈交锋,英国人不同意中国扩界20英里,只同意扩展5英里,并要求中国不得将孟连、江洪让于第三国。最终双方签订了《续议滇缅界务商务条约》。

在谈判期间,英国人擅自通过天马关(为明代为抵御缅甸的侵袭而修建的八关之一,清末时,中国对边疆的实际控制已经仅限于八关之内)修筑了一条自南坎至八莫的道路,薛福成提出抗议,要求收回路权,为英国所拒绝。经过谈判,最终在条约上规定英国所修之路归还中国,中国指定境内一条较短的、便捷的道路供英国人使用。薛福成在这次划界谈判中,不但保住了孟连、车里(西双版纳)两地主权,收回了被英军占领的昔马、汉董等要地,而且孟卯和麻栗坝(科干)之间划一直线,又将800平方英里的土地收入版图,同时,西部边界也有所扩展。这在晚清历史上是少有的成功案例,可与曾纪泽索回伊犁相提并论。同时也要指出的是,薛福成在奏折里称,他还将科干也划归版图,这其实是英国人的说法,事实上科干又称麻栗地,本身就是中国领土。以薛公如此深察洞明、勤勉敬职,也不免犯下这等错误,为英国人所蒙蔽,至于晚清其他那些颟顸愚昧的官员,也就可想而知了。而晚清对边疆的管理之疏忽松懈,也可见一斑。但是,此条约第三条所述,滇缅南部边境线述的三个标示经纬点,事实上全部在中国境内,最终造成了极大的争议,并导致了这段边界成为未定界。——这是后话,咱暂且不提。 3、《续议滇缅界务商务条约附款》的签订薛福成的煌煌功业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1894年条约订立,仅仅三年后,即1897年,便在英国强迫之下不得不做了丧权辱国的重大修改。 1895年甲午战争爆发,中国战败,不得已割让辽东半岛。随后俄、法、德三国干涉还辽。法国自居有功,觊觎中国云南的车里土司的土地。正所谓弱国无外交,中国无奈之下,只好把车里(即江洪)所属的孟乌、乌得两地割让给法国。

将这两地割让给法国给中英滇缅划界带来很大的冲击和影响。因为在此前所签署的《续议滇缅界务商务条约》中,英国是不允许将孟连、车里割让给第三国的,于是,中英之间再起波澜。而薛福成恰于此时去世,新任公使谈判不力,最终在英国的步步紧逼之下,时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的李鸿章和英国签订了《续议滇缅界务商务条约附款》,对薛福成所签之约进行了有利于英国的重大修改。根据《条约附款》,当年薛福成力争夺回的昔马地区被划归缅甸,北丹尼(木邦之一部分,即薛福成通过孟卯和马栗坝之间的直线划归中国的那块地区)以及科干(即麻栗坝,今缅甸果敢)划归缅甸。同时,又借口南坎至八莫的道路通过孟卯三角区,将这块地区强行“永租”。而按照《条约》,原本英国人修建的那条道路是要归还中国的。 1897年12月,中英双方按照约定,开始会同勘定中缅边界。按照勘界的实际情况,中缅边界可以划分为五段:

A、尖高山以北;

B、尖高山至太平江与南奔河汇合处;

C、太平江和南奔河汇合处至南帕河和南定江汇合处;

D、南帕河和南定江汇合处至南马河与南卡江汇合处;

E、南马河与南卡江汇合处至南雅河与湄公河汇合处。

这五段边界中,A段暂时搁置,未曾勘定,之后此段边界被习惯称之为“北段未定界”。 B段在条约上描述非常详细明确,勘定较为顺利,勘定后,基本没有再发生过纠纷,此段边界约1100余公里。C段勘界时,英方想方设法进行侵占,致使中国损失了干崖、龙川土司所属的许多村寨。这段边界全长约1660公里。E段勘界时虽有争议,但基本上较为公平合理,勘定后,并未发生纠纷。这三段边界被习惯称之为已定界。但在D段勘界时,发生了较大的问题,因为条约中关于这段边界的描述自相矛盾,譬如所述标识点的经纬度都在中国境内,并不在边界线上、所述经纬点和分水岭不符合,条约中说以“萨尔温江(怒江)和湄江(澜沧江)的分水岭为界”,但所述经纬点却全部在此分水岭之外、政区分界线和自然分界线不符合,等等。因此,这段边界在争执许久之后,依旧未能勘定,后来被称作“南段未定界”。至此,中缅边界基本形成了两段未定界、三段已定界、一处永租地的格局。

从清朝历史中可以看出,缅北许多地带是无主地,谁先占领就是谁的,很遗憾清朝的国力导致这块地不利于我方,最糟糕的是自古以来的逻辑和国际文书法理都对我方不利。其实在国际格局中,一战以前武力强占领土还是很有效的,只要你有实力那么占据一片土地,逼迫对方和你签一纸文书,那么这块地方你就能占住。有的时候甚至连一纸文书也不需要,只要你能长期稳当的占领下去,那么也就是你的。可是遗憾的是,清末的中国内忧外患,根本没有能力去抢占周围原有的瓯脱之地,反而连实控区不少还得割让,能保住大部分的实控区已然难得了。进入民国后,国际局势和国内局势大变,原有的边界问题更加复杂化。就在中国无力南顾和开始自娱自乐之时,英国人却在积极的向北部——也就是薛福成所称野人山地区——挺进。这一地区,包括木王地(葡萄)、户拱、里麻、江心坡、枯门岭(即克钦山)等地,历史上里麻、木王地等土司曾经归属中国,为中国属地,但很早就和中国脱离了关系。至英国征服缅甸之时,这一区域既不属于缅甸、也不属于中国,为瓯脱之地。因为这里山高林密,人迹罕至,中英双方对其都所知有限。因此在薛福成谈判之时,将此地搁置,留待后议。清政府和北洋政府既然无力顾及,那这一地区自然为英国所单方面占领。1926年,英国人占领江心坡,——所谓江心坡,即恩梅开江与迈力开江之间的地区。中国人民得知此消息,举国大哗,国民政府派出人员到达江心坡就此事进行调查,江心坡代表向国民政府官员陈述了自己遭受英国侵略的经过,并请求中国政府管理江心坡。然而国势如此,有心无力。面对这种情况,国民政府只好意淫强国,把在地图上将边界一直划到巴特开山,过一把地图开疆的瘾,但于实际情势,丝毫无补,最要命的是没有国际法律文书和公告,除了自己个的地图上之外,任何国家都不可能承认。当然国民政府也不是一下子就把边界线划那么远,多少有一个过程。国府逃台后,为了政治上的宣传以及抹黑大陆,故意把滇缅界限画的很远,然后攻击大陆出卖领土。这其实完全是政治黑箱操作。

缅甸华人特区:

缅甸是一个联邦国家,境内民族十分之多,而且在缅甸的北部地区,更是复杂。缅甸有七个省和七个邦,七省的居民主要是缅甸的主体民族缅族,七邦是指克钦邦、掸邦、钦邦、克伦邦、克耶邦、孟邦和若开邦,多为各少数民族聚居地。这些地方不少是特区,类似于中国的一国两制。只是挂着个缅甸的国旗而已,内部的各民族长期各自为政,占山为王,有的长期与缅甸政府直接的对抗。而这些特区中,以北部的克钦邦的特区,南部的掸邦特区最有实力。

克钦邦是缅甸北部的自治邦,首都在密支那,地形是山地和平原,面积8.9万平方公里,人口170万,居民主要是克钦族、傈僳族,也有汉族。克钦邦古代为中国领土或者羁縻之地,在唐代属于中国地方政权南诏国,宋代属于大理国,元朝和明朝时期属于中国云南的一部分。清朝时期属于部落独立状态。克钦邦北部包含江心坡地区、坎底地区、胡康地区,这些地方在晚清和1941年民国时代被英国占领并入英属缅甸。1947年缅甸各邦向英国争取独立,同年翁山将军依据彬龙协议同意将克钦邦、掸邦等地,划为自治区。克钦族八成人信仰基督教,与中国景颇族是同一民族,他们虽跨国界而居,但彼此有着密切的血缘和历史渊源关系。他们彼此来往密切,通婚互市。 从跨居中缅两国的景颇族的族源、迁徙、称谓、语言、习俗、宗教信仰、服饰等各方面来看,他们是同—民族,仅只分别居住于不同的国家。克钦邦自古就是西南丝绸之路的通道,20世纪40年代修筑的中印公路进一步沟通了中、缅、印三国,克钦邦故有“缅甸的北大门”之称。克钦邦的重要城市有密支那、八莫(蛮莫)、葡萄镇、孟拱等地。密支那和八莫与中国的历史渊源非常密切。密支那,抗日战争中的密支那战役很有名。八莫,自明清以来便是中缅之间边境的重要关隘口岸。克钦独立军所辖区域为第一特区,克钦民主军所辖区域为第二特区。克钦邦与中国的关系还是比较紧密,其特区自九十年代开始也允许中国人进入。但总体的来说,克钦邦的这些独立武装据称与美国关系极为密切,时常成为美国插手缅甸乃至中国西南事务的打手,中国给缅甸以军政支持也是为了借缅甸政府之手解决这个给中国边境和中缅关系消灭这个搅屎棍。

掸邦,缅甸联邦成员国,位于缅甸东部内陆,面积15.58万平方公里,2017年人口约609万,掸族占60%。首府在东枝市,是缅甸联邦里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一个邦。据1996年统计,掸邦人口至少由26个民族组成,掸族占60%,有大量华族,为主要缅北华人聚居区,是一个以掸族为主体的多民族地区,通用掸语。历史上,掸邦有部分地区归属于中国历代王朝管辖,但大多是土司管辖区域。行政区域上主要分为北掸邦、南掸邦和东掸邦。掸邦内的民族武装曾经主要有6个,分别是:果敢同盟军、佤联军、小勐拉军、德昂军、北掸邦军、南掸邦军等等。华人特区集中分布于掸邦,其中以佤邦最具实力,而且与中国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其内在组织形式和构建完全就是中国的翻版。中国人在这里除了觉得缅甸的国旗外,并没有感觉到是在国外。这些特区的形成,有着很强的历史因素。六十年代中期开始,缅甸抛弃对华友好政策,开始了反华排华运动。不久中国进入文革时代,大量知识青年受到极左思潮影响进入了缅甸,而中国也支持缅甸共产党对抗缅甸政府,展开了武装斗争,有时候云南的一线部队都直接卷入了缅甸的内战当中。随着中国改革开放开始后对外政策的大调整,这些严重依赖中国支持的缅共武装的能力开始下降,不得不与缅甸政府寻求和解,这最后形成了缅甸境内的掸邦特区。

中国人是世界最多的,除了中国本土外,世界各地都有华人,自然也就有华人聚集区,但缅甸华人聚集区最为特殊。首先规模大,人口多。缅甸境内的这些华人特区的华人数量已达百万之众,分布的面积达到近4万平方公里。其次受中国影响太深了。而且其境内的少数民族也与云南境内的少数民族是同根同源的。虽然其直接来源于缅甸共产党,但缅共当时学的就是中国,而且中国本土人员大量的卷入其中,加上历史的因素,使得当地中国的影响是无处不在的。真的是除了缅甸国旗外,仿佛一切都像是在中国,尤其跟云南最像。其次联系密切。缅甸华人聚集区和特区内,汉语和汉字几乎是特区内官方语言,中国官方电视、广播等媒体占统治地位。交通和基础设施建设上,倾向于与中国的联系。中国是最主要的原料、投资来源地,产品销售市场,贸易伙伴。人民币是主要流通货币,被所有当地居民认可,官方结算货币和大众观念中的货币单位。此外,这些特区还曾经拥有武装,现在也保有小规模的轻武器为主的武装。虽然缅甸华人区域有着诸多的特殊性,但是这几个特区将来会如何,确实无法预料。特区政府虽然被缅甸政府承认,但特区内的普通人,包括华人和来此经商的中国人的地位并没有得到承认,没承认自然难以得到保护。此外,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仍然不行,贫穷仍然是最大的问题。特区本身地位始终具有较大不确定性,在多边关系复杂、外来因素影响大干扰多、经济发展不平衡不成熟的情况下,该华人聚居区仍在发展过程中,离成熟阶段还有较大差距。

对于这些华人特区,中缅两国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就缅甸而言,统一包括华人特区在内的所有缅甸领土是自缅甸独立以来历代领导人的最高理想,无论是军政府,还是民选政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军人集团历来态度强硬,主张武力进剿,但是缅军的实力有限,加之各族之间差异太大以及地理原因和内外局势影响,军人集团的高压主张常常适得其反。比起军政府而言,文人或民选集团的态度相对比较温和与中庸,但实质上是软磨硬泡的希望统一。缅甸境内这些华人特区的存在,从积极方面的角度讲,确实起到了天南一柱的屏障作用,而且因为他们对中国有着很强的依赖,所以也成为中国对缅关系中一个很大的筹码。但是也有消极的方面,这些地带因为已经无法并入中国,只能是在缅甸境内作为国中之国,而且缅甸消灭之心不死,所以其自身安全存在严重的隐患,所以常常担心中缅做交易卖了自己,自然也就有了一些过激的举动,而且其境内也曾经是金三角的来源地之一。其实对于中国而言,这些华人特区还是有存在的必要的,不过他们有时候很不老实,而且普遍有前科,会给国家惹是生非。正因为如此,中央政府是不直接和他们打交道的,主要和他们打交道的还是云南。缅甸政府一直谋求彻底解决他们,一旦大规模内战开始,那么百万之众一齐涌入云南,对云南真是一个不小的经济和安全压力啊。而且一旦丧失了特区,我们对缅甸施压的砝码也就少了,而且万一缅甸投向印度或者美国的怀抱,西南这个后院可就很不安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缅甸政府承认这个特区的长期合法化,承认中国在该地区的优势和特殊地位,同时中国也保证不在这几个地区之外进行大量的移民,以及禁止国人向非特区和大量华人聚集区以外的地方进行不合法的活动。同时,中国答应继续给缅甸政府提供必要的军事和经济援助。中国人进出大量华人聚集区不需要签证护照,大量华人聚集区和特区对中国全面开放,与中国本土享有同等待遇,具体事务与云南地方政府协商,报请中国中央批准。事后每年向缅甸政府报备,并可酌量给缅甸政府以税收。简单的说就是对这些华人聚集区或与中国有密切关联的区域,实行中国优先、中缅共管的政策。缅甸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有自己独立的内外政策,这是必须的,可以理解的,缅甸谋求自身的统一也是必要的,但是缅甸在谋求统一的过程中,不应该不顾及中国的立场和态度。如果把中国逼急了,中国能给缅甸制造的麻烦,可远比美国能给其制造的麻烦更大。

缅北的这些地头蛇们也各有各自的盘算。他们不敢也没那个实力如当年的坤沙那样明目张胆的独立,因为这样会自绝于世界,逼得周围各方铁了心彻底将他们人间蒸发。他们希望的是在缅甸联邦的框架内谋求一个国中之国的特殊地位,同时背靠中国这棵大树,可以游刃有余从中渔利。之所以选择留在缅甸而非中国,同样也是基于他们的地头蛇军阀心态。缅甸是个小国弱国,他们那些千八百上万人的武装,几十万的人口,加上地理形势在缅甸算一股子力量。可在中国,根本就什么也够不上。如果进入中国,他们没多久就会被化解,成为一般的县甚至是更低。

理想中的云南边界与缅北特殊化:

如今的云南边界是漫长的历史形成的,但主要是与明清时代有关。大体上来说,如今的云南边界还算可以接受。如元明时代拥有广袤的三宣六慰时代的云南边界还有民国地图开疆上那样的云南边界,个人觉得都是不现实的,而且不具备太多的历史合理性,虽然那些地方与中国有着很深的联系,但历史上,中国在那里的实际统治是有限的,有的地方近乎是绝迹的,所以,那些很不现实,而且没多少依据,更容易招致邻国反感。个人觉得理想中的云南边界最低限度如清朝时代,比较合理的应该以明万历年间为准。

滇西野人山方向以迈立开江即伊洛瓦底江的上源为界,可以继续东移,但底线不应该是如今的高黎贡山,最起码应该是恩梅开江。腾冲德宏瑞丽以西的边界应该以迈立开江和瑞丽江的交汇处为界,交汇处以东归中国,以西归缅甸。八莫因地处交汇之地,最好可以划归中国,划归缅甸也可以,但应做出种种限制。至于临沧和普洱的滇南方向,萨尔温江以东,东到澜沧江下游,南抵泰国边界,全部划归中国,但实际上不多,也只有几万平方公里而已。

明万历二十二年(1594),为巩固边防,云南巡抚陈用宾在今盈江、陇川、瑞丽边境要塞设八关九隘驻兵防守。八关分上四关和下四关。上四关是神户关、万仞关、巨石关、铜壁关;下四关是铁壁关、虎踞关、汉龙关、天马关。万历二十三年(1595),设蛮哈、陇巴两守备统领八关。蛮哈守备统领上四关,陇巴守备统领下四关。八关据险而立,易守难攻。八关,作为镇守大西南的坚强要塞,是帝国在西南的柱石,某种程度也可为视为边境口岸了。八关之外可视为土司蛮夷羁縻地区,而八关之内则是云南核心地区。这八关中上四关分别是:

神护关——今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盏西乡和苏典乡交界处猛戛山,当地人称之为“老关城”。

万仞关——今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勐弄乡以南约1000余米的龙门寨旁的猛弄山顶上。

巨石关——今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昔马区城门洞山顶。位置居高临下,昔马坝尽收眼底。遗址内尚存留部分城砖、瓦砾及镌刻着“天朝巨石关”字样的匾额两方。

铜壁关——今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铜壁关乡老官坡。城垣建在陡峭的山上,视野开阔。现在,城垣的遗迹可辨,关址内尚存圆柱石脚数个,瓦砾、城砖甚多,还残留着“天朝”石碑一方。

下四关全部在今缅甸境内

铁壁关——位于今缅甸克钦邦莫茂镇区邦卡陶行政村(Bum Ka Htaung),中国史料记载为“等练山”

虎踞关——位于今缅甸克钦邦曼西镇区卡那帕行政村(Hka Na Pa),中国史料记载为“邦杭山”

天马关——位于今缅甸掸邦南坎镇区累欠行政村(Loi Chet),中国史料记载为“邦欠山”

汉龙关——位于今缅甸掸邦南坎镇区与木姐镇区交接处,中国史料记载为“龚回”。

(神户关:位于今盈江县盏西老关城,原为控制茶山、古永、威缅、迤西等要道。据《腾越厅志》载:“台周三十丈,高三丈,楼高五丈四尺,公署一所。古关门洞深七丈,宽一丈,高一丈三尺,左右有墙,各高九尺。”今古关遗址砖石犹存。

万仞关:位于今盈江县勐弄乡政府南1.5公里的山顶。据《腾越厅志》载:“台周三十丈,高二丈八尺,楼高七丈三尺。”时关址城垣、石基尚存,台周近110米,用毛石和卵石砌成,中有宽、高约3米多的城门道遗址,仍清晰可辨,城楼台基上残留镌刻着颜体大楷书'天朝万仞关'字样匾额一块,已断裂为数节,经拼接后仍较完整。”

巨石关:位于盈江县昔马乡白岩坡,从昔马乡政府步行一小时即到。其关建在山顶石岩上,居高临下,昔马坝子尽收眼底。原为控制户岗、迤西之要道。今遗址尚存部份城砖、瓦砾;山顶几块拔地而起的巨石上枕着一面高二丈、长十多丈的土坯墙;有镌刻着“天朝巨石关”的匾额两方,已断裂为数节,经拼接一方较完整,一方残缺不全。

铜壁关:原设在今腾冲城西南540里的布岭山顶,是控制芒哈、海黑、芒莫之要塞。据《腾越厅志》载:“城垣台周二十丈,高二丈二尺,楼高五丈四尺,公署二所。”清初向东内移50里,内移后所辖边境未失。新关址设在戛渎山,即今盈江县铜壁关乡雪梨寨附近。距遗址约200米处,是明万历年间所设守备驻防公署故地,其西北侧是留守署,有遗井一口,存有石壁一方,上镌“大清乾隆三十九年右营中军”和“龙王神位”等字。原城楼东侧道旁立有高约一米、宽半米的石碑一块,上刻“天朝”二字。

铁壁关:原设在今腾冲城西南540里的西等练山。清道光年间将关址移到今陇川县邦外乡垒良村西部的板凳山上。1885年中英会勘时,将西等练 山一带划入缅境。

虎踞关:设在原陇川地区的邦抗山,今缅境洋人街之西班候山,距陇川县城章凤六七十里处。

汉龙关:设在原瑞丽地区南部的芒棒山,今缅境南坎东北部的拱卯山。1885年中英会勘至汉龙关时,在关址掘得“龙关”二字残石匾额二块,关之石门犹存。该地后来被英国人占领。1960年中缅划界时才与南坎一并划归缅甸。

天马关:设在原瑞丽、陇川交界三角地内的西邦欠山上。明天启《滇志》卷五载:“天马关在西邦欠山上,台周二十六丈,高二丈三尺,楼高四丈四尺,有公署一所,控制勐广、勐密、勐曲等要路。”由瑞丽市弄岛出缅境15公里至曼允,再走一天行程,就到“哈布新蚌”(意为石头为界的地方),即为天马关关址所在地。据说现在还有一丈多高,周长三个人才能合抱的界碑,顶部有印,还有汉字。

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乾隆下谕在铜壁关、铁壁关等关内,择沿途要地设立比关口小一个等级的隘所,分别在今腾冲、梁河、盈江、陇川境内设置九隘,由北至南分别是古永隘、滇滩隘、明光隘、大塘隘、支那隘、猛豹隘、坝竹隘、衫木笼隘、石婆坡隘。后来又增设了茨竹隘,但时间不长。九隘无永久性建筑,立木为栅,定员守卫。前四隘在腾冲境内,后五隘在德宏境内。)

如今的滇缅边界早已经定型近六十年了,无法改变了。但是在边界以外的缅北地区,近六十年过去了,却仍然是一团乱麻。缅北紧邻滇西,缅北的安全稳定与否事关整个云南的安全,也事关整个国朝西南后院的安全。如何在缅北筑起一道防波堤,避免战乱波及到云南是中国的国家安全底线。缅北的局势是众所周知的错综复杂,而且除了事关缅甸自身的统一安全外,也事关周边的中国、印度、泰国和老挝的安全,当然还有那个无所不插手的美国。缅甸政府和军方的最高目标自然是荡平整个缅北的民地武,实现以缅族为核心的缅甸国家的统一,然后追求发挥其地区大国的作用,在中国、南亚和东南亚之间渔利,实现自身国家利益最大化的梦想。如果周围国家不介入缅北局势,那么无论缅北民地武的实力再强,缅北丛林再复杂,缅甸政府也是迟早能解决掉这些民地武的。不过正因为缅北地处中缅印泰老五国的交界地带,而且存在大量的跨境民族,使得缅甸的自身内战就成了一场牵动各方和地区大国的内战。中国是缅甸内战的最大受害国之首,毕竟紧邻的这些国家之中,中国实力最强,经济最发达,而且边界线最长,且又没什么险阻,大规模的内乱势必影响西南安全,而且大量的流民难民进入,会给云南带来严重的安全隐患。如何将战乱控制在缅甸境内,甚至是不燃烧在缅北,才符合中国的利益。将战乱控制在缅甸境内不是难事,但如何让战火不再缅北燃烧甚至是熄灭它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中缅边界已经基本定义在八关之内了,而八关之外的迈立开江到萨尔温江以东的区域应该成为中缅的缓冲地带,这一带应该成为中国的近藩,不能有战火发生,这段狭长的缓冲地带应该成为中国的势力范围和特殊影响力区域。如果能将这一带的区域化作中国的特殊影响力区域,那么这块地域也就将成为缅甸的国中之国,成为不在中国境内的中国土地,也将成为中国对缅施压的基石,万一有事南下缅甸的桥头堡和大西南的防波堤。当然这只是理想,是理论,现实的情况中,这段本该成为中国特殊利益区域的防波堤虽然还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但却很不牢固。在缅北这一区域,存在着缅甸政府军、亲华区、亲泰区、中立区、极端区等几个大小不一的派别。各派之间的矛盾错综复杂,完全是一团乱麻的局势。这段区域是该成为中国的特殊利益区域,但并不能独立,也并不能有一派势力过强,否则会严重影响中国的利益,会在各国中间搞讹诈。中国需要缅甸,要让缅甸成为一个中国可靠的后院邻居,起码缅甸的政策应该是中立的。同时为了应对不测事件的发生,中国也必须在缅北弄出些特殊化的区域,以应对最坏的打算。

中国在缅甸的利益:

缅甸对中国来说非常重要,那个地理位置直插印度洋,可以说是中国在印度洋上的天然出海口,而且缅甸的海岸线非常长。更重要的是,这里美国没有太大的影响力,所以非常有利于中国借缅甸为跳板直接进入印度洋。

中国在缅甸的最坏结果:缅甸倒向美国,或者彻底统一独立自主,中国在缅甸没有缓冲区域;

中国在缅甸的最佳结果:中国在缅甸有很强的影响力,缅北特殊化,缅北成为中国的藩篱和经略的前沿。

从目前和以后的形势明显可以知道,最佳结果是不可能出现的,最坏的结果是中国竭力避免的,但出现的可能性不大,缅甸也不敢太作死。

长远的来看,缅北民地武的实力根本无法与缅甸政府抗衡,即便团结起来也很难,中国必须在目前美国还没有太深卷入缅甸和缅甸还没有拿下缅北之前,积极经略和防范之。让缅北全部特殊化当然是最好的,但也是最难的,即便成功也会逼得缅甸狗急跳墙。只能是在缅北的重点地段保持特殊化,为云南边界提供一定的缓冲区域。其余的地段尽量控制局势的进一步恶化,双方的内斗内战,中国不介入,但战火不能波及缅北已有的特殊化区域和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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